“那樱花小姐那么愤慨?我觉得只有吃了亏,才会对一个男人如此愤恨。”
德川雄男想了想,“不至于。”
郑开奇对日本人恭敬有礼。不管是真是假,起码表面上是很恭敬的。
他又不是不知道樱花小筑的身份。
这些汉奸,个个人精,不知道她的身份,地位总是心里清楚的。
别说他主动,就是樱花小筑伸手,他都不见得敢吻手礼。
但德川赢女说道:“我见樱花小说谈及他之时,怨毒有,愤懑有,还有点,特别。”
“特别?”
“不错,不像是谈论个普通的汉奸。”
“算了,不重要。赢女,对樱花小姐,敬而远之。听我的。”
“为什么?因为彼此阵营不同么?”
“不是。”德川雄男犹豫片刻,说道:“为了达成目的,她乐意牺牲任何东西。这一点上,上不封顶,我很不喜欢。”
“上不封顶?”
“嗯。”德川雄男有心警告妹妹,说道:“她的妹妹,酒井法子,如果没搞错,就是被她想方设法,送给了郑开奇。”
德川赢女愣了愣,“她妹妹上午也在。”
“我说的送,就是——”德川雄男说道:“她想以此抓住郑开奇。可惜,郑桑并没有就此沉沦。”
“樱花小姐也是!”德川赢女有些愤怒,随即说道:“那个郑开奇不爱权?法子也算是出挑的大美女了。”
“嗯。”德川雄男笑了笑,“虽然我对女人没什么太大感觉,但郑桑的妻子,白冰小姐,算得上天姿国色。”
“天姿国色?”德川赢女惊讶起来,“我不信。”
“不重要。”德川雄男脑子里闪过那个修女的容貌。
眼神黯然。
“哥,你说,郑开奇之前的女友,跟樱花小姐很相像。”
“有点。”
德川雄男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还有人拿叶唯美的突然出狱说事,说当时在西郊监狱的郑开奇嫌疑很大。”
“那他有嫌疑么?”
“很干净。而且反过来想,如果他想救人,何必自己亲自去?以我的调查,他与叶小姐之前就是见过几次面,当过几次跟班。
而且叶唯美在监狱那段时间,他应该就和白冰结婚了。”
德川赢女不再说话,但也不大认同哥哥的判断。
如果这样,樱花小筑不至于那么咬牙切齿。
那仿佛被男人欺负而不敢还手的怨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