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问出来地址,冲过去。”
秘密腿都开始哆嗦了,“从长计议啊,少佐。”
就在此时,一人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从远处过来。边打量四周边在直冲这里。
麻吉低声喝道:“见机行事。”
等那人到了近前,麻吉猛然从草丛里窜了出来。一个纵身就把对方从车子上扯了下来。
两人开始撕打起来,麻吉身上有伤,很快就被对方骑在身上,惊讶道:“你没死?小日本。”
掐住了麻吉的脖子。麻吉开始翻白眼,看见后面秘书哆哆嗦嗦拿了块石头敲向那人后脑勺。那人脑袋一歪,打在了肩膀上。
麻吉趁机反击,反过来控制了他,喝道:“你们的秘密据点在哪?”
对方也怂了,“西林,西南角,有个废弃的乡绅家,院子,院子里就有我们的人。”
“远不远?”
“开车十几分钟。”
麻吉刚冷笑。对方猛地一划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在麻吉身上差点捅出个洞。
“八嘎。”
两人再次纠缠,刀子落在地上。
被秘书哆哆嗦嗦捡起来。一咬牙,捅在了那人的后背。
那人瞬间没了力气,倒地不起,一动不动。
麻吉惊魂未定,骂骂咧咧,踢了尸体一脚,这才招呼秘书。
“走,去那看看。”
秘书快哭了,“少佐您雄心壮志,艺高人胆大,您去吧,我骑着车子回去汇报。”
“回去汇报一小时,去那十几分钟。你说呢?”
“是,是。”秘书擦着额头的暴汗,“您说的对。”
“跟我一起去。”
两人上了车,顺着刚才指引的方向开去。
许久之后到,倒地的尸体猛然大喘气起来。
保持气若游丝的呼吸状态,真的很累人。
他带的是一柄带机簧的机关匕首,杀不死人。
他早早与秘书定好了血包的位置。
演了一场给麻吉看的戏。
我党的早期革命队伍中,社会中低层人员最多,变戏法唱曲的下三滥行业,倍受社会白眼,大多看透了社会本质,参军的参军,入党的入党。
能人异士虽然抵挡不了枪炮刺刀,但玩弄些人心上的手段,轻而易举。
秘书开着车,十几分钟后,还没看见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