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自己为何活的如此谦卑!
“哦,你有事情么?那就——”
“嗯,没事,没事。来接我吧。”
加贺挂掉电话,去他嘛的计划吧。
他给麻吉打过去电话,该死,他竟然记住了他宿舍的电话。
“哦,加贺啊。”
“嗯,下午四点半,市政府那边会有一辆轿车过来,那个人是引路的,你跟着他,先去货车所在的货仓,然后你开一辆车,你选一人开另一辆车,跟着引路的车,去租界的货仓。
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哦,哦。”麻吉呵呵一笑,“我怎么觉得你心情不是很好呢,你下午不——”
电话挂断了。
麻吉冷笑,没有一点城府啊。
真的是没用。
“没有你出面,我的功劳更大。”
麻吉懒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举着红酒,冷笑。
侵略是残酷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炮弹之下血肉横飞,眨眼间,生死莫测。
内部斗争也是残酷的。你不上就有人上。
你想上时,别人借势踩着你上。
“不要怪我,加贺,要怪就怪你的父亲只想判案子,不想混圈子。”
栖凤居。
神也净身挂掉了电话,有些意外,说道:“我还以为他不会来呢,结果让咱们去接。”
郑开奇也跟着惊讶道:“加贺君也有空?昨天还说今天要忙呢。”
神也净身不清楚加贺的任务,纳闷道:“上午碰见他,他还说下午四点半会出去,让我晚上的海军俱乐部之行不用等他呢。”
郑开奇记在心里,说道:“走吧,那咱们去接他吧,让这位传奇警察的儿子指点指点我的工作,咱们晚上再换地方。”
浅川寿无所谓,神也净身有心贴上来,都没意见。
这次郑开奇没有在这里打电话,而是直接坐了浅川寿的车去了宪兵司令部的公寓楼,很快,神也净身上去叫了加贺一郎下来。
郑开奇敏锐的发现,他的表情阴郁,不是很开心。
加贺一郎惊讶看见浅川寿。浅川寿在郑开奇这里,确实不算是正经人。但在宪兵司令部,属于实权中佐。而且是前段时间跟特高课抢夺发言权的重要话事人。
所以他很是恭敬的问候了。
浅川寿不咸不淡问了句,“加贺君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嘛。说出来,让大家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