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反方向,两个赤膊男人从船另一侧缓缓爬了上去,分别到了二人背后,各自背后捅刀。新来的船上,有人盯着码头岸边,又有几人悄无声息上了初升号,进货仓,一人拿着一个空麻袋下了货仓,再次回来时,麻袋鼓鼓囊囊。
如此反复五六趟,所有人退了回来。
货船也慢慢驶离码头,往南一直到租界。
半个小时,一行人搬空了几箱子的文物,安然离开。
从头到尾码头上的日本兵没有察觉,都在阴凉中聊着天。
偶尔有几个闲散的苦工看见,也不觉得什么。
栖凤居。
电话突然响起。
此时在小姨的带领下,已经打了一圈,神也净身渐入佳境,并慢慢喜欢上了这项运动。
“八万。”
“碰。”
“等下,我糊了。”
“胡什么你胡!不是打二五八万嘛!”
“叮铃铃。”
吃着下午茶点的小姨正好输了牌,很不爽的过去接了电话。
“谁啊打牌呢。
什么?服务?
这里不需要服务!”
小姨没好气的回来。
浅川寿不经意问道,“什么服务啊。”
“哎吆,说的恶心的呀。
你们不知道,今年男人口袋里没钱的呀。很多那种店啊,都开始打电话问是不是找女人啦。
哎呀,好恶心的呀,不说了不说了。”
浅川寿后悔问了。
看了眼郑开奇,似乎在问,你小子是不是内涵我?
郑开奇无语了,你这种爱好能跟小姨说?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他挤眉弄眼促狭一下,浅川寿狠狠瞪了他一眼。
郑开奇身心舒畅。
这个电话打来,证明文物的事情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