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挑了挑眉,说了句粗话。
老雷倒是看得开,“在他们眼里,一只鸡远远比一个垂死之人有用。”
“接下来只剩下酸了。
工业用酸在租界好弄,一大桶一大桶的。醋属于民生,就不是那么好搞。
你最好祈祷酸,能用。”
郑开奇说道:“有心人天来助。”
老雷笑了,“你们不是不信命么?”
“我们相信公义。”
老雷不屑,“这天下有屁的公义。”
一点半,齐多娣接到了消息。
以商会洋行的名义,大量收购工业用酸,纯度越高越好。
“我会设法阻拦加贺一郎。既然他是主要负责人,看看,能不能因此拖延一下。”
“联系该联系的人,随时准备行动。”
特高课会议室。
利用两货车的药剂,试图灭杀并摧毁新四军的有生力量,如此阴毒狠辣的计划,自然脱不了特高课的干系。
甚至于,宪兵司令部是不清楚的。
“这次会议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多说。”
德川雄男端坐正中,环视左右。
坐在右手边,是汲水部门的桑园部长及其手下机要秘书。
左手边,是此次负责押运执行的加贺一郎。
“此次会议的内容,都会全程记录,禀存档,以待前线作战的司令长官与大佐随时翻阅,查证。”
“已制定的作战计划,我们再次拿出来最后敲定,完美后,立马执行。”
“整个特高课只有我一人知晓全部计划。”
“桑园部长,你那里,是否做到了信息封闭?”
桑园部长是个有着络腮胡的矮胖男人,脸色囧黑,点头道:“本来,参与制作的足足有六十多名医生和专家,现在,只有我与利川知晓此事。”
一旁的机要秘书利川小雅脸色煞白,微微点头示意。
桑园部长痛心道:“那么多专家都殉国了,此次我们投入了太多太多,此战,必须成功。不得失败。”
“如果失败了,在座的各位,就等着玉碎殉国!”
桑园部长表情阴厉,满是愤慨。
如果没有那些该死的记者,该死的国际舆论,该死的抗日组织,他们也不至于如此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