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木箱没有用洋钉砸入,他很轻松就从里面摸出来一块黑乎乎的药膏,浑身上下只有裤衩子,没法揣,只能用手拿着。
正要离开,他蹲了下来。
一道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清晰的酒味。
有人过来了。
脚步声停在车子旁边,随即传来小便的声音。
他刚心生懈怠,篷布猛地被拉开。
加贺一郎的脑袋就探了进来,四处看着。
缩在箱子后面的李默屏住了呼吸。
“奇怪,怎么会有沙子?”
加贺嘀咕着,又在外面转悠了一圈,这才往外走。
他准备离开了。
下午就要送这两车去租界。他得来看一趟才放心。
往门口走了几步,他突然脸色大变,嘴里喧哗一声,就再次冲向篷布。几个士兵也都跟着脸色大变,如临大敌,站在篷布外面。
“你滴,打开。”
一个士兵拉开篷布。就有两个士兵冲进车里。
空无一人。
加贺站在那,寒着脸看着车厢尾部处,看着地上撒的泥沙。
“八嘎呀路,说了几遍,一定要清理干净。”
“嚎。”
几人都以为是搬运时带的泥沙,没想到是伪装了的李默带的沙子。
声音慢慢走远,车底下的李默松了口气,也是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不是刚才趁着加贺一郎转身离开的空档自己也咬牙翻身出去,溜入车底,自己刚才就被乱枪打死了。
自己死不足惜,这个计划有可能就被打乱了。
还好,还好。
棚户区。
老雷被喊起来吃午饭时暴跳如雷。时间本就不多,自己还被打晕了。他气势汹汹的去找那混小子算账。
到了院子,看见他正在走神。脸上的表情无悲无喜。
一直在后面劝着老雷不要冲动的彭嫣然,发现老头的气势没了。
站在那不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