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男人还是背着女人下楼,在院子里坐上了车。
“说吧,什么情报?”郑开奇发动了车子。
今天身子好乏,昨晚喝了两杯,实在是超负荷了。平时有东来的腹部呼吸法,别说背个女人,铁塔骑上来他都能走两步。
今天这就头脑昏沉,浑身乏力。伤口更是隐隐作痛中带着醉人的麻痒。
“说吧,别说没情报啊。”
“我是那样的人么?”女人心满意足坐在副驾驶,说道:“关于聊到中西医结合的话题,有个点很有意思。”
“什么意思?中西医结合疗效好?”
“当时加贺表达自己破解了那个小小的难题后,露出有意思的表情。说成立也简单,破解嘛也不费力之类的屁话。”
郑开奇在那琢磨,“他什么意思啊。”
骚包傲娇的军官。
施诗说道:“我不知道他说的意思,不过,他说完那句话后,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什么多余的动作?”
“当时吃的东西根本不需要醋,他拿起了醋瓶,但是又很快放了回去。”
“拿起了醋瓶?又放了回去。”
“嗯,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的感觉。”
郑开奇仔细问了当时的情况,沉吟起来。
“走,不说了,先回去。”
车子慢慢行驶,郑开奇在消化着这些事情。
是加贺确实青涩,还是故布迷阵,等着他下套?
想在地下世界活得久,就得时时刻刻高看敌人一眼,自己多想几步。
也仅仅能保持较高的胜率。
败了一次,就没了。
他对这两位军官并不摸底,不知道脾气秉性,无法跟酒桌上的状态做对比。
走一步算一步吧。
快把施诗放下车的时候,女人问道:“我跟你说过院子里住了个老人的事情了吧?”
郑开奇侧着头,看着她,缓缓点头,“知道了。”
“你不担心我的安危了?”
“日本人你都不怕你怕一个老头作甚。你不是说他文化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