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被脸上的暖意惊醒。
“几点了?”他有些迷糊。
“睡了十几分钟。”施诗轻声道。
神也净身直接开到了租界码头,停下车子问如何自处。
“您不用管我们,去忙就行。”
神也净身没有过多谦让,自己去忙了。
郑开奇揉了揉脑袋,“破酒那么难喝,有什么好喝的?”
施诗打趣道:“你这酒量,纯粹是给中国男人丢脸。没事多练练吧。”
“哪里有没事的时候?”郑开奇笑了,揉着有些昏沉的脑袋,还是痛。
“就一杯——”施诗理解不了,怎么就醉成那个德行。
“行了。不说了。”
透过车窗看着外面。
正是码头的大门口。这个码头正是存放那唯一一艘落单的货轮的码头。
神也净身来此,估计也是为了此事。
要不要进去看看?
拼着头疼,得到一些情报?
这神秘的一艘船,还能比那钨矿砂神秘?
会是什么?
自己进去了,装作无意靠近,自己能知道一些蛛丝马迹。
但这种靠近,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了事,自己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无缘无故的靠近神也净身,然后就出事了。
到时郑开奇百口莫辩。
他犹豫了。
“有心事?”
“没心事,有想法。”郑开奇振奋了精神,推开车门,就要打开驾驶室的门,他想了,还是得离开。
制造偶遇的机会最安全,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进去。
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去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