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熟悉郑开奇操作的,几乎能猜到他接下来干嘛。
查明白了,趁机窃为己有。
反正有军统顶雷。
小油王想着,郑开奇早晚得出手,还不如提前跟父亲说了,及早收购,及早解决奇哥的心事。而且父亲这里起码不会压价。
他以前不懂,自己是郑开奇的人,他与父亲之间却公事公办。现在也才算是彻底明白。
就是这份明白,他特别尊重崇拜郑开奇。
油王是个粗犷的壮汉,但一直是西装革履。
小油王找到他,把船号,特征,停靠的码头告诉父亲。
“干什么?”
“工作。”小油王干脆直接。
“督察处的工作?”
“对。”
“是么?”
油王一直很支持小油王的工作,明里暗里。
但他也察觉到,他的儿子有古怪之处。
小油王坦然回视,“是的。”
油王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信递给他,“看看吧。”
小油王疑惑接过,打开。
油王说道:“这五艘船,起码在这里待了一个礼拜。没人动,也没有货物上下,码头的使用费那么贵,自然,我会有好奇心。”
小油王看着名单上的东西皱起眉头。
“不用皱眉头,这四艘船上都是这种钨矿砂。”
“钨矿砂?”
“不错。不清楚这东西?”
“不大清楚。”
油王淡淡一笑:“当初,广东王陈济棠,愿意拿52个大洋,换一百斤这东西。”
小油王震惊道:“这东西,很沉吧。”
“矿哪有轻的?换做一句直观的话来说,一铁锹钨矿砂,就得三四个大洋。”
“民国二十一年吧好像。钨矿砂的出口了差不多六百多万大洋。”
“多,多少?”
“你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