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海有些埋怨,“你早点说,我差点一脚刹车踩死。死了咱俩就玩完了。”
生死间有大恐怖,白玉都忘了彼此的身份,在责怪他。
郑开奇没生气,说道:“你有一双很稳的手,不做医生,做个裁缝,绰绰有余。
至于开车么,干咱们这行,有时候把命交给彼此,不是件很寻常的事情么?”
白玉小心翼翼握住方向盘,说道:“您是汉奸,我不是。我以前是军统,跟着鬼姑干。现在她老人家都不干了,我也就不干了。”
知道真相的郑开奇静静地看着她装。
他现在缓过神来,也不敢过度刺激她,只是说道:“慢慢停下来,对,缓缓的,踩离合,挂空挡。慢慢滑行,刹车。
手别动!”
他猛然喝道。
白玉浑身一个激灵,她刚才下意识拧钥匙熄火。
“差点酿成大错。下来吧。”
郑开奇下了车,那边就有专门过来加油的过来,“科长,您加油啊。熄火吧。”
“熄不了了,我着急走,熄火打不着。”
“您不去后面的修车厂修一下。”
“说了急用车急用车,哪有空修?明天吧。
开着火能不能加油?”
“能,能。稍等啊。”
那边去准备,郑开奇见司机位白玉还没下来,有些疑惑,绕过车尾走了过去。
“怎么了?”
“腿麻了,动不了。”白玉表情有些痛苦。
郑开奇见她身子哆嗦,估计不光是脚麻,浑身都僵硬了。
腿穿着旗袍的腿不断地震颤,像是安装了个马达。
整个身子也在动,连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都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