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抖的更厉害了,不可思议看着男人,“那你还让我开。”
郑开奇说道:“我需要考虑问题,再说你之前不是军统嘛,这点能力我还是相信的。”
白玉懵了,像是第一次看这个男人。
没有办法,她已经发动了,更不敢熄火。
熄火了,就是死。
她曾经全优的训练成绩在这一刻,起了作用。
她也还是第一次如此祈祷自己的开车技术再厉害一些,再厉害一点点。
路况好一点,行人少一点。
油表上的油确实不多了,她必须保持冷静。
冷静,冷静。
冷静的女人浑身都是汗,特别是手心。
方向盘还需要大力控制,好几次空手,差点撞向路边。
撞上了就是熄火,熄火发动机停止转动,他俩真就死了。
差点失掉方向的几次里,她还怕坐在后面的男人斥责。
结果昏暗中那张男人脸,面无表情。
他似乎有着无限心事,根本没注意这边的情况。
生死都不怕,他在忧心什么?
“就那么相信我么?”
白玉不觉得她和他有那么好。
自己能得到个旗袍店,完全是因为她舌头受伤,男人有些歉疚,给她的。
谈信任,绝对不可能。
“他肯定是有很大的心事。”
郑开奇自然有心事。
之前对军统雪农的些许反常他就一直在嘀咕,等在车上发现了炸弹后,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雪农对他动了杀心。
先用钱让自己稳住,让自己本就没有多少的防备心降到最低。
然后在路上设置了跟车子发动机挂钩的炸弹。
开车回家,停在门口,自己也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