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迪赶紧说道:“有道理,咱们还是小心为上。”在上海滩,不光有国民党的一些银行,更有四大家族的资产在租界。谁都怕日本人再在租界重演一遍上海滩的银行职员屠杀和财产清算。
他们是疯狗,是畜生,有些事情无法用常理推测。
“钱够不?”伍迪问。
“对方开口100,砍到了50,这20,先看着办吧。”
郑开奇说道,“对方开价这么高,肯定有这么高的原因。我们不得不防。”
伍迪越想越赞同郑开奇的猜测,“这20根金条如果不够你就说吧,毕竟是上海,金钱周转的方便。”
“好。郑开奇没多留,“你快走,我差不多一会也撤。最新的情报很快就出来。”
伍迪走了,郑开奇胆子也大,趁着夜莺送他离开,他在包厢里迅速打了军统的电话。联系了雪农来此见面。
屁股也有伤,沙发再软也疼。
夜莺回来问道,“谈成了?”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正事。”
郑开奇掏出钥匙放在她掌心,“让白蟒送到我车上去,沙发上的公文包。”
夜莺回道:“我亲自送过去。”转身就走,被郑开奇喊住。
“不合适。”郑开奇摇头,“你是头牌,太招惹人目光了。”
夜莺忍住没笑,瞪了他一眼,挥挥手,早就看着这边的白蟒过来。
“去,把包厢里的公文包送到科长车上去。”
“好的。”白蟒屁颠屁颠去办,碰见了白玉,白玉就跟了出来。
见弟弟把东西送到车上,白玉问,“什么东西?”
“不该知道的少问。”白蟒还叮嘱他姐。
白玉跟着走了一会,听见了隐约的铿锵声,很有可能是金条。
“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她试探着打听伍迪的情况。
“姐你少打听。你一个妇道人家,本分一点。这样男人不喜欢的。”白蟒苦口婆心。
白蟒无语。
“对不起,借过。”一个男人走进百乐门。
白蟒先是不好意思,随即,脸色难看又震惊。
他看向他姐姐,发现后者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