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太却着实意外了,不过老人总是能藏住心事。不说什么。
后来请了老雷过来看一下价格。
老雷正在隔壁数着自己的收获,被喊过来有些不情愿,看见了这么些,知道了双方的交易,就给报了个价。
郑开奇在基础上,加了一根金条。
“太多了。”彭嫣然皱眉。
再加几个银元的事儿。
“不多。我心里有数。”
权当花钱从百姓手里买药了。
郑开奇自己都没想到,会有如此收获。
老雷一时半会不走了,彭老太就在存放中药旁边的院子给他安排房间。
“不用,就在这院子给我收拾出来一间,早点分完早点处理。尽量找点女人,老爷们手粗,给我弄坏了再。”
彭老太一声令下,就有二十多人听老雷指挥。
施诗跟着郑开奇的车回去,老雷的诊所不能就此荒废,那里依旧有等待看病的病人。
把施诗送到诊所,一路上郑开奇对施诗的变化赞不绝口,夸她越来越有医生的样子。
施诗听的迷迷糊糊,忘了跟郑开奇说一声,她院子里,住了一个投亲无果,暂住在那的老学究。
把顾东来送到租界的医院里接受一下康复治疗,郑开奇顺便见了齐多娣。
齐多娣上次跟他对接的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是那个老咸鱼的。
照片上除了那个老咸鱼,还有一个郑开奇熟悉的人,古力。
这几乎把大部分事实串联到了一起。
这一次来租界,他见的不是齐多娣,而是许久未见的渡边大佐。
“看来这个脱水鱼,你找的很麻烦吗。”在一家日式料理店,渡边大佐亲自给郑开奇倒茶,说道:“我原本以为,你一天时间就能找到他。”
郑开奇把那张皱巴巴的照片扔在桌子上,没好气说道:“脱水鱼我是找不到的,老咸鱼倒是找了一条。”
“老咸鱼?”渡边大佐一愣,看了眼照片,没错,就是他,“他,叫老咸鱼?”
“在我们中国,撒盐,风干脱水的鱼叫咸鱼,不是脱水鱼。”郑开奇笑眯眯起来,“所以,大佐的国语还是要练一练的。”
“好吧,好吧。”渡边大佐没纠结,“恭喜你,在最后阶段,终于撵上了。查清楚此人是干嘛的了。”
“一个倒买倒卖的药材商。租界算是数得上的。”郑开奇假意问道:“接下来,继续谈谈生意?整个上海的药品这段时间都比较紧俏,是不是,这个脱水鱼,在囤积居奇,准备提高药价?这个咱们还真得管,都这么搞,那还了得?
已经不少人开始跟风,以为有什么不得了的内幕消息了。”
渡边大佐呵呵笑,“区区一个商业恶性竞争,值得我当时开口一百根么?那不是敲竹杠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