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杀人,从清末民国到小日本,都是你杀我我杀你的。谁也不高尚。
彭嫣然见真的是郑开奇救下自己,还帮自己遮羞,而且彬彬有礼蛮君子的,终于有些明白,他身边为什么围绕着那么多人。
女人。
“郑科长很有女人缘。”
“彭小姐开玩笑了。”
郑开奇一屁股坐在地上,“原谅我休息一会。别说,刚才驱车还挺紧张,一身的汗。”
汗渍浸湿了他的伤口,他火辣辣的疼,特别是衬衣缠在一起。
“这里比较黑,比较安全,彭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不可以把上衣脱掉?”
“我的?”
“哦,不,对不起,我没说清楚,是我的。”
“那我不介意。”彭嫣然说道。
“你得帮我个忙,我自己脱不下来。”
“伤那么重么?”
“惭愧啊。”
男人说着,女人起初没怎么在意,等她搭把手把衬衣脱掉,即便在黑暗中,也能看得见对方身上那几乎遍布上半身的伤口。
在黑暗中,黑黄不一,药味,汗味,夹杂在一起。
彭嫣然触目惊心,伸手碰了下,黏黏的,凉凉的。
“郑先生何故当汉奸当的这么惨?”
“无非是生活所迫。汉奸的日子也没那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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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也很麻烦呀。”
彭嫣然不觉得汉奸如何不好,就像她没觉得桂花香那边的女人们如何下贱。
无非是生活所迫,养儿育女。
郑开奇费力从裤子口袋拿出来药,自己没涂抹几个,就被彭嫣然拿了过去。
她很专心的给郑开奇涂抹药膏,还问痛不痛。
她很专心,很专业。
“这里也够黑,不行把裤子脱了?你腿上很浓的血腥味。是伤口破开了吧?”
“不用,没事的。”郑开奇拒绝。
彭嫣然又问:“您不担心那边呢?声音一直没停。”
“担心也没用,我们帮不上忙。”郑开奇说着,“只要不动枪,我的保镖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