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民用仇恨的眼睛盯着咫尺之外的柳不花,他不清楚,这个突然冒出来对自己很熟悉的人,究竟是谁。
他这样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想受罪,在审讯室里受的罪也不少,说他怕痛,在车上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日本兵的长枪。
在审讯室哭爹喊娘各种怪样,惹人瞧不起,一旦没有军官的注视,他就很沉默。时而盯着自己,时而看着自己的手。
两人的手都被牛皮筋紧紧束缚,越动越痛,越痛越紧。
“喂,你过来!”
柳不花突然开口了,对里面的其中一个日本兵说道。
王爱民吃了一惊。
那个日本人也是一脸懵逼,“纳尼?”
另一个看了一眼,就专门透过打开的后门看外面。
一个在审讯室经不起刑讯的叛徒,又被控制着手,能有什么事?
那个日本兵到了近前,居高临下俯视着柳不花,脸色不善。
“达——”
他刚张嘴,就感觉一双铁拳打在自己裤裆,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传遍全身!
像是一柄铁锤敲碎了鸡蛋!稀碎成汤。
他忍不住萎靡下蹲,又是一个铁肘直接干在他太阳穴上。
鬼子直接倒地,在押解车厢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王爱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柳不花对他嘿嘿一笑,双手变换着各种姿势,他脸涨红,突然吐气开声猛地一扯,两只手从牛皮筋中脱离出来。
对着那边冲过来的鬼子来了句,“惊喜!”
直接冲了上去。一只手狠狠抓住鬼子扣住扳机的手,不让他开枪,顺手扯下长枪上的刺刀,划破了对方的脖子。
又返回去,刺刀一丢,直接插入之前昏迷的鬼子的前胸。
“呼——”留不哈擦着额头的汗,“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就差二寸啊,他就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