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鞭子下来,“孙三”扛不住了,哭了,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都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不是投降了举报了就给钱嘛,怎么还打人啊。
你们这是欺负人啊。”
他就那样哭了起来,声泪俱下。
把几个刑讯逼供的特务都搞得不会了。
这还打么?
太配合了也!准备竹筒倒么这是?
晴川胤喝道:“还不快说。”
“是,是。我本名柳不花,这次下山警卫四人组之一,下山代号孙三。上海地下党这次交给新四军的二十多根金条,就是我随身带着的。”
郭达冷哼一声,“那么多钱?你都藏哪了?”
“没,我当时还没想叛变。所以,并没有拿钱。”
郭达喝道:“放屁。二十多根金条的时候不想叛变,后来怎么就想叛了?”
“喂。”晴川胤喝道:“让他说,你别插嘴。你说,实话。有奖励。”
柳不花感激涕零说道,“就是因为这些钱啊。当时我们在南郊被围了,都分开突围,我带着钱,本就很费力,结果突出重围后一看,那布袋子露了,丢了两根金条。
汇合后,我们师长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说在山上着两根金条多么贵重,比我的小命贵重一千倍一万倍——”
“你胡。。。。。说。”
被架在另外一侧的王爱民发出了低吟,他醒了,听见了。
“你是谁?为什么胡说?”
柳不花恨恨说道:“爱民,算了,咱们不是没努力过。没用的,看看太君们的声势,咱们白搭啊。
照我说,咱们哥俩投了吧,抓住那个小人得志的师长,交给太君,太君怎么不得给个一官半职——”
他话还没说完,脖领子就被拽了起来。
郭达双目通红,“你说什么?师长?师长不是没来么?”
柳不花赶紧说道:“我们跟着的是个假的,冒充的。但是,真正的师长来了,自己下山的。
而且,假扮他的那位锄奸组同志被抓后,办完事的师长就不走了,一直等着这边的消息。
给我们放了几个假。
爱民说给母亲办丧事,我就,我就——”他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