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女伴途经此处,这位长官突然拦住,说要检查。
我说配合。女人检查女伴,士兵检查我。
没问题吧?
她非要士兵检查我的女伴,她要检查我。我说这不合适么?
她说老娘乐意。
就硬扯我衣服。那些士兵都看见了。我不同意,稍微义正言辞劝阻了她,她竟然拿鞭子抽我。我能让她抽?
大嘴巴就上去了。
说她太欺负人了。
她说就是欺负特高课的走狗。拿甩腿扫我,我又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却准备掏枪了。”
郑开奇满脸悲愤,“各位长官来得好。请为我做主。不信,可以去问那些士兵们。”
那边万里浪瞪大了眼睛,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
那些士兵又不是聋子,不会听不见,这谎言瞬间戳穿!
不对!
懂国语的士兵都是有军衔的,不是这些普通士兵!
换而言之,这里只有他,他身边的女人,以及波多野衣结听见。
这个郑开奇!
浅川寿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震惊看向波多野衣结,“衣结,是这样的?”
他还不大相信,但晴川胤不知为何,已经信了。
“八嘎呀路,收起你在前线的那些做派!”他怒吼着,上去给了那个女军官两个大嘴巴子。
浅川寿急忙劝阻,“哎呀,不急,不急,回去慢慢来。现在当务之急啊长官,是解决这里的事。
郑开奇的伤您也看见了,他这德行别说打架了,走路都费劲。这伤是咱们的士兵弄的,这段日子能恢复多久都是有数的。
至于这个女人?”
众人都看向梦溪。
万里浪突然上前一步,“长官,我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