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劝慰,“算了吧,这么大年纪了,别那么忙乎,每天限额就行了,又不赚钱,还往里搭钱。”
老雷抽着旱烟,缓缓说道:“不是,护士够了,她们手脚都勤快。”
“那你的意思是?”
“我这一身衣钵,也足够正经找个传承吧。”
老雷的医术自不必说,不然这十里八乡的乡亲来,连那些达官贵人和租界的官僚都来找他。
百姓街坊来了,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受顿数落,也能带着药走。
那些官僚是他维持医馆,诊所的主要来源。
郑开奇没当回事,“行吧,你年纪也大了。找个徒弟倾囊相授,以后也有人养老。
这事包在我身上,肯定找个正直聪颖的徒弟。”
老雷嘿嘿嘿。
最后,又给顾东来开了几副药,“针还得来扎,配合着药,得吃上一个月。
中间戒烟酒,戒辛辣,戒房事。”
从老雷那离开,郑开奇啧啧称道:“这下顾嫂不得扒了我的皮?”
恢复新生的顾东来满脸后怕,“好阴毒的家伙,如果不是我下意识做出应激反应,真的就算了结了。
所以腹部呼吸,你还要坚持着练。”
郑开奇问道:“那个什么荤僧,确实穿僧袍?行佛礼?”
“确实。”
“翠莲说他投靠了日本人?”
“杀手界是这样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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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教授的人无疑了。”
郑开奇说道:“先是阿奎把他的画师打成重伤——”
“没死么那小子?”顾东来惊讶道。
阿奎的温柔是对内的,对外,那就是无情的杀人机器。他从李默那听了不少阿奎的事情。
“没有。”这几天等待见钟吾的时间里,郑开奇除了养伤,就是在收集情报。
教授几天几乎没有离开陆军医院,说里面躺着一个心脏长歪的青涩青年,他一直陪同。
“算了,教训给了就给了,他死不死,意义不大。
倒是这个荤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