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落难的乞丐,寻了几个人一问。
现在还是空档期,鬼子只是围困了酒馆周围一公里的范围,他已经出了包围圈。
但这只是暂时的,而且他的体貌特征太过明显,在街上溜达会被有心人记住。
他必须尽快到明月茶楼。
“黄包车。”
叫了辆车,车夫果然知道明月茶楼,几分钟后,就见到了齐多娣。
齐多娣刚寒暄几句,师长就说道:“估计,我待不了太久了。”
“为什么?”齐多娣惊讶道:“你不合适在外面,等过了风口再走也不迟,你的任务,已经圆满结束了。”
师长脸上露出喜色,随即,缓缓摇头。
“黄包车的距离有点远,跑了十多分钟,这十多分钟里,至少有两拨伪警看过我。
虽然我已经很小心,但还是危险的很。”
齐多娣皱眉,即便早上做了周密安排,但谁也没想到,对方反应那么快。或者说教授为了得到第一手资料就快速反应,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
不管赵一说的地址是哪里,他都能第一时间到。
“这是个强劲的对手。”
齐多娣无奈道:“毕竟是敌占区,即便早就有所准备,还是无法及时接应你们,是我们工作的失职。”
师长摇摇头,“已经比我想的好的太多。这不是客气话。
你还是赶我走吧。既然我的任务已经结束,再在这里耽误,容易暴露这里。”
齐多娣无所谓,“一个茶庄而已。”
师长猛灌了一口,“山上别说好茶了,普通的茶也尝不了几口啊。”
齐多娣哈哈笑了,“多带点回去。这东西不压重。算我单独送你的。”
“对了,我那三个弟兄,到底谁是特务?”
几分钟后,明月茶楼被推出来一个瘸子乞丐,伙计骂骂咧咧让他滚蛋。瘸子沿着角落走,很快就消失不见。
钱二是熟悉上海滩的。
他之前就有疑惑,师长给的两个地址,他都熟悉,虽然分在两个地方,但有一个共同点。
都是窑子旁边的贫民窟。
他知道那些地方是干嘛的,生活所迫,时局所逼,出卖自己换活着生存资本的贫寒女子。
他不是看不起她们,而是在想,师长为什么会给这两个地址。
大家都说,他是从陕北过来的,是高干培训班老虎团的凶猛代表,之前一直在北边抗日,唯一来南方的足迹就是从陕北去了新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