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别说话,活腻歪了么?还怎么,叛变了呗。”
署长小心翼翼赔着笑,“对,一个都没跑,都在那边。”他指向悦来酒馆的方向。
教授见那边站着十几个人男人,心中满意,其中几个大胡子他越看越顺眼,都是功勋啊。
他往那边走去,嘴里说道:“有没有排查一个瘸子?高高的大汉。”
署长继续赔笑,“对对,有,我还跟他说过话,我放他去找您嘞。”
教授第一次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署长嘿嘿一笑,挤眉弄眼,出口成酒气,“我知道的,是您的人。跟那个惨死的是一伙的。我就放他带着俩兄弟去找您了。
现在应该坐上黄包车了。”
教授的心肝肺差点被气炸了。
甩手一个大巴掌,把署长扇了个趔趄。
“废物。”挤出来两个字,教授心中满是悔恨。
不知是气的,还是用力太大,他眼前阵阵发黑。
该死的。
为了封锁消息,降低暴露的可能,他只是安排当地封锁周围区域,“男人一个也别放过”,其他的并没有交代。
就出了这种纰漏!
他有心崩了这个废物,但现在德川雄男也在现场。
德川交给教授去做,自己在那认真查看死者的伤势。听见动静才慢慢起身。
教授走过来,脸都快塞进脚底板了,“跑了。”
“谁跑了?”
“师长,被署长给放走了。”
“啪”的一声,德川雄男狠狠给了教授一巴掌,带着白手套的手剑指教授的额头,“再说一遍。”
教授把情况一说,“啪啪啪”,德川雄男又给了他三巴掌,把教授都打懵了。
他的尊严,体面,荣耀,在这些平民和伪警面前,在他心中的贱民面前,被狠狠践踏。
他咬紧牙关,“长官,目前我们还有机会。”
大失所望,心脏猛烈抽搐的德川雄男喝道:“说。”
“郑成虎本身有残疾,又是第一次来上海。
人生路不熟,而且按照共产党的套路,他们为了不惹人注意,肯定会分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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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瘸子跑不远,而且,他肯定不会坐黄包车的。
一旦被发现,跑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