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保李四同时外出的,还有一个钱二。听说他在上海有老母。之前齐多娣验证过此事。
倒不是说有老母亲就不会叛变。
而是既然李四外出是接头,另外一个叛徒不可能也傻乎乎的跟着出去。
这样两个人都有嫌疑。
钱二的可能性就很低。
那么,赵一?
在档案里,此人的履历堪称完美。
在新四军里摸爬滚打多年,本可以当部队连长的,就因为感恩于警卫团团长的提携之恩,才一直在警卫团任高级警卫,几乎围着军部几个领导转悠。
是他么?
郑开奇不确定。
他慢慢踱步,往楼下走。刚到了楼梯口,阿奎就靠了过来。
郑开奇谨慎得很,“你要是抱我,我就打死你。”
“是,少爷。”阿奎伸手在郑开奇腋下一搭,郑开奇就毫不费力下了楼。
“你在家没少服侍那老家伙哈。力道的把握越来越精妙了。”
“少爷,老爷老了。”
“屁话,不老难道当妖精么?
老子都有白头发了。”
“少爷,干革命哪有整天老子老子的?”
“你闭嘴,回去睡觉。我打电话。”郑开奇只有在阿奎面前,才是以前那个跳脱,惫懒,阳光散漫的大少爷。
他的本性就释放出来,心情也很舒服。
“是,少爷。”阿奎隐入了黑暗中。
郑开奇把电话打了出去。
明天,是老董带着郑成虎亲自去西郊工厂,参观卷烟厂的重要行程,齐多娣也陪同。
如果真的有没有把握好的意外发生,三位领导,一个红色产业,全都会暴露在教授眼中。
还好,齐多娣接听了电话。
“这么晚了不睡觉?疼的?”
“没有。”郑开奇否认,“我心系革命,委实睡不着。”
“是是是。”齐多娣笑了,“那你告诉我,深更半夜给我打电话干嘛?”
郑开奇说了自己的担忧,齐多娣不无意外,说道:“我今天忙了一天,手忙脚乱的。不过过程还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