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等抓了真正的郑成虎,郑开奇就是抗日分子。
他很大概率是,不是也得是。私心来说,真正的郑成虎如果屈打成招,说郑开奇是特务,那他在日本人眼里就是特务。
就这么简单。
这次之所以没成功诬陷,是那个假的确实是不够扛的,连一个普通共产党战士能硬扛的时间都做不到。加上改了口供,自然没有扳倒同样不松口的郑开奇。
真正的战士不说钢筋铁骨,论意志,真的可以凌驾肉体的痛苦之上。
那是大信仰,大包袱,所以是“特殊材料制成的”。
一个区区酒馆出身,贪财好色的特务,竟然承受住了一晚上的酷刑,还不改口,从某方面讲,就是不正常。
有这个倔劲,早就在淞沪会战里打鬼子牺牲了才是。
一旦怀疑一个人,所有的异常就都很异常。越是聪明人,越如此深信不疑。
两人兴高采烈聊起来的同时,渡边大佐的车也到了南郊菜馆的外面。
当然,他并没有下车,只是在车子里坐着。
绫子还在旁边问道:“哥哥,你不进去么?”
她只知道,她收过很多这个中国男人的礼物。现在受伤了,理应礼尚往来。
渡边摇摇头,“他是个大麻烦。谁沾染近了,谁也会变成麻烦。”
浅川寿的教训他不想吸取。
在宪兵司令部不得志,整天跟妹妹厮混在一起,也是很好的选择。还能时不时的拿到郑开奇的钱。
他在犹豫要不要进入,确实有个意外的收获。很要紧,他需要告诉郑开奇,却又不能打电话。
他不想冒险。
绫子看出了哥哥的纠结,说道:“是有什么消息要传达么?”
渡边大佐点点头。
“不如您写下来,我给送进去。”
渡边大佐摇头,“你去也不合适。”
此时,两人看见白玉从菜馆里出来,往裁缝铺走去。
绫子笑了,“这不就有机会了么?”
白玉进了裁缝铺,就看见有个穿着和服的女子柔柔推门进来。
“您要定做旗袍么?小姐?”
“下次方便的话,倒是可以的。”绫子微微一笑,“能帮我个忙么?”
接过了信封,白玉目送这个白白净净的日本女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