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姑穿着连衣裙下楼的时候,有一种错觉,她都没好意思说。
她一直以老头的身份做掩饰,不光习惯了穿裤子,都是些邋遢破旧的衣服。
在伪装里待久了,她都习惯了。
现在猛然穿了迎风飘荡的连衣裙,好几次都感觉自己没穿裤子!
别扭,难受。
还好,她是鬼姑,善于隐藏自己的心思。
还好,从裁缝店到菜馆,就那点距离。
她到了一楼门口,没看见人。轻轻敲门,门就开了。
外面已经很热,里面却更加热气腾腾,热浪扑面。
“怎么回事?”
还夹杂着一股特殊的药味。
鬼姑谨慎嗅着。
嗯,不是迷药。
反而跟红花油很像,但又有些不同。
“顾家嫂子,你这是?”她看见顾嫂在旁边正拖着地。
“哦,弄了些水,我拖一拖。如果你是来帮忙的,是在二楼。”
鬼姑感谢,举步往上走。
“你确定,要帮忙么?”
“怎么了?”鬼姑有些纳闷。
“哦,没事。”顾嫂低头拖地。
鬼姑有些不知所以,还是往二楼走去。
她听见了喧哗声。是郑开奇在和小姨说话。声音有些急促,带着南京那边的方言,她听得不是很清楚。
房间内。
郑开奇正一边拽着阿奎的头发,一边推搡着白冰。白冰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着急。
她准备解郑开奇那破破烂烂的衣服。阿奎准备脱他的裤子。
郑开奇死死控制住阿奎。
两人挣扎的厉害。
“少爷,不脱衣服怎么清理伤口,咱们得泡澡啊。”
“道理我懂,但是,小姨和楚秀娥在这里算什么事?你们俩给我出去。”
小姨不乐意了,“小王八蛋,老娘我从小除了没哺乳过你,什么没伺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