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大早上,就有联系了。
他能轻松出来,就证明真正的郑成虎已经松懈下来,上海地下党也已经松懈下来。
他的计划,再次往前迈了一大步。
今天他们的行程,是在专人陪同下,视察一些固定资产。
都是些小打小闹,但对于目前的新四军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这些资产等和赵一汇合,都会被我纳入麾下。所以并不需要着急。”
教授老神在在,慢慢吃着早餐。
吃完早餐他得去一趟德川熊男那里。那位的心情可就是很糟糕了。
果然,电话来了。德川雄男。
教授“嗨嗨”了半天,撂下电话,放下手中的早餐,一甩长褂,“看来是我高估了德川雄男的耐心啊。我去去就回。”
今天很轻松,可以休息。
“我呢,那我呢?”画师问。
“你随便吧。”教授拿起帽子,“今天是个可以休息的好日子,明天收网。”
“哦,那我去买干果吃去。”
“你就吃不胖嘛。”
“吃不胖哦。”
“随你吧。”教授有些无奈。
他确实是鬼画师格外容忍。
驱车经过南郊菜馆附近,正好看见几辆黄包车拉着白冰等人匆忙离开。
教授微微一笑。
他们越忙,他就可以更悠闲。
这乱世中,谁又能真正悠闲呢?
老雷的诊所就很繁忙。
或者说,这位总是夜尿的老中医,已经习惯了一天的繁忙,从早晨起来,就开始忙。
人在疲劳时心情是很差的,所以,老雷一天心情都很差。看见顾东来扶着郑开奇进来,心情就更差,差到无与伦比。
“吆。”郑开奇虚弱的打招呼。
吆你妈呀吆。
看见那虚弱的样子,老雷气不打一处来。
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
已经那么么多钱了,就不知道老婆孩子热炕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