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川寿现在急于摆脱嫌疑,但德川雄男的心思,有点偏。
发生了什么?
是樱花小筑?
还是罗世邦?
是谁把对自己的嫌疑不要脸面的告诉了德川雄男?
郑开奇心里没底。
他身边就像蹲着一个伏击猎物的饿狼,眼神幽幽,心头舔血。
他需要把握一个度。
至于他说的那些,归根到底,不就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么?怎么可能不熟悉?
那晚发生的一切他都历历在目。
浅川寿怪眼一翻,指着黄金翔说道:“这家伙,说眉眉是他带出去码头的,是不是?”
黄金翔的眼泪差点出来,那晚被孟不凡挟持了不说,还被干晕了过去,至于带着个眉眉出去,倒是小事一件。
浅川寿冷冷说道:“这老小子,还送出去了一个军统。”
“哦?”德川雄男微微意外,看向黄金翔。
黄金翔扑通跪地,开始求饶。
郑开奇也有些意外,他有胆子承认此事?
浅川寿解释道:“那晚这老小子开着车到码头门口,副驾驶就坐着一个胁迫他的军统。
当时他还假装没事呢。”
德川雄男淡淡说道,“哦?”
“后来我组织人员从里面往外找,这货已经被打晕在路边。”
也正因为如此,反而解除了怀疑。
郑开奇惊讶道:“黄老板还有如此魄力哦?”
黄金翔在那哭丧着脸,“科长您别开玩笑了。我是被顶着肚子在撒谎啊。
我也没那个胆子啊,几位长官,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我真的是被逼的啊,中途下了车就被干晕过去了。”
这狡猾的青帮大佬,并没有说对方持有短笛,并身负重伤的事情。
如果知道他放走了短笛,再无辜也是个死。
郑开奇心里嘀咕着,嘴里说道:“应该就是那个在里面策应的军统?他选择了殿后?还是没来得及撤退,最后选择了黄金翔的车?”
德川雄男喝道:“那个人是谁?为什么选择你?是不是你的熟人?嗯?说谎滴,死啦死啦。”
“绝对没有啊,长官。我真的不认识。”黄金翔苦着脸。
浅川寿说道:“可能是当时这老小子在我身边,让那个军统知道他跟本地的日本士兵关系好,看的比较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