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多娣没有离开南郊的茶馆。
为了不被怀疑,他早就盘下了旁边的店面,以扩装的名义,连夜装修。
为此,他白天还特意去当地警署贿赂了贿赂,日本人来巡逻期间还能干活。
表面工程做的圆满无瑕。
凌晨四点了。
齐多娣在房子里坐立不安。
“声势别闹的太大了啊,别没法收场啊。
都是些学生老师的。”
外面的人还在忙着装修的工作,忽然,学运组老薛突然造访。
齐多娣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深夜造访?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老薛愁眉苦脸,“老齐,我问你个事。可能涉及到女子学院啊。
你给个准话,行,还是不行?”
齐多娣一砸吧嘴,“你先说出了什么事,你要坏纪律。”
不说地下组织的铁律就是各自为小团体,不能相互打听,执行任务期间更不能刺探内容。
如果不是老薛的身份特殊,齐多娣完全可以直接举枪射杀了他。
完全是诡异的过分的要求。
老薛无奈道:“我女儿,没回来。”
“谁?你女儿?”齐多娣想了想,吸了口气,“跟我们同志接头的那位?
接头可是下午的事儿啊。现在可是凌晨四点了。”
老薛听出来齐多娣的意思,不好意思道,“不是说了么?我们父女关系一般,加上我今天事情也多,回去也很晚。
等半夜才想起来她今天发高烧,想去看看,才发现她根本不在房间。”
齐多娣迟疑道:“从下午接头到现在,已经是十几个钟头了,你确定她没从学院出来?会不会去别的地方了?或者,独自去挂吊瓶了?
然后睡在医院里了?”
老薛惊奇看向齐多娣,“老齐你们地下警委都是这么富有想象力的么?
唉咬我滴妈,我如果没证据我能深更半夜来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