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也不适合露面。”
“我去。”眉眉说道,“我相信你,郑科长。”往前几步,去敲门。
叶唯美在外面低声说道:“你给人灌了什么迷魂汤?那么听你的。”
郑开齐说道:“为了抗日。”
叶唯美不说话。
“嘟嘟嘟”的敲门声,让房间里的二人吓了一跳。
此时,黄金翔刚把用火烤过的剪刀把短笛左肩膀的碎肉给剪去。
对方赤裸的肩膀头子,头上,脸上,都是斗大的汗珠。
黄金翔彻底服气。
不管青帮大佬是那种倾向,骨子里都是佩服汉子的。
多疼啊。
用剪刀剪肉啊。
没有麻药,硬扛!对方愣是一声不吭。
军犬的撕咬让伤口狰狞无比,很是难看。好不容易剪的差不多,门敲响了。
黄金翔浑身一哆嗦,见短笛已经摸出了枪。
他壮着胆子问道:“哪位太君?我都休息了。”
“是我。”眉眉清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您的司机下午接我的时候,我的外套忘在您车上了。潮气太重了,我得拿一下。”
黄金翔一愣,那边短笛拿掉嘴里塞的布条,问道:“你的人?”
黄金翔支支吾吾,“应该就是被太君掳走的女人。”
孟不凡想了想,“把她打发走。”
黄金翔声音稍微高了些,“我睡下了,不方便。你将就下吧。”
对于黄金翔的地位来说,已经很明确了,没想到,眉眉却说道:“我就在门口等着,您给我拿过来就行。我拿了衣服,就给您送回来。”
黄金翔就要拒绝,孟不凡突然开口,“给他。刚被欺负的女人,何故为难她?”
“对,对。”黄金翔说着,心里骂:不是你让老子打发了人家么?
把手里东西一放,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到了门口,只是开了一道缝,看见眉眉,把钥匙塞出去,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深更半夜的,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