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的仓库和角落,都搜过了,均未发现。”
德川雄男看向浅川寿,“那些商人?”
“都老老实实待着呢,没发现异常。”
德川雄男欲言又止,说道:“先把货轮清查一下再说。”
自己安排自己的特高课,在把码头检查一遍。
为了把德川雄男尽快送走,自己好专心享受床榻之上的女人,浅川寿是极其配合。
既然特高课在码头地面再次搜查,他就把士兵都派到了货轮上。
检查检查没什么事,你们就撤,我好通宵。
见浅川寿如此配合,德川雄男微微放心。
他自己到了码头那边,问道:“今晚可有外人进来?或什么稀奇的事情?”
半个时辰后,两位中佐再次见面。
浅川寿说道:“货轮上不管是甲板还是机舱,都分别找了好多次,却是没有什么发现。”
德川雄男慢慢说道:“浅川,我问你,除了消失不见的短笛,还有什么人消失不见?”
浅川寿表情有些不悦,“谁多嘴了?”
德川雄男说道:“你下榻的行营为何不让进?在码头门口,你又拦下了谁?”
浅川寿心里咯噔一声,哈哈一笑,“哎呀,德川兄,只是些小事,你不用管了。我敢保证,跟今晚的事情无关。”
德川雄男冷笑道:“好,那我问你,锄奸队今晚来干嘛?为什么不趁着浓雾秘密行事,反而跟你们主动有了冲突?”
浅川寿愣住,他没想此事。
德川雄男看着他说道:“我听说,你俘虏了一个旗袍女子。”
浅川寿急忙说道:“德川,您刚才也去勘察了,那女子已经跑了,想来是被军统的人机救走了,为此还损失了两个弟兄,那地上的鲜血和拖痕都是证据啊。”
德川雄男指着他的行营方向,“那为何你的房间还锁着门,你的副官还亲自看守?嗯?
是不是又被你抓了回来?”
浅川寿不明白德川为何如此想,最后,他才意识到,这位机警的副课长不知道今晚有两个女人,只知道黄金翔身边的那个女人。
“这样也好,就没有叶唯美什么事。”
他搓手尴尬道:“对啊,她跑了,还害死了两个兄弟,这个仇,我今晚必须得报。”
“懒得听你废话。”这事德川雄男本就不想多管,喝道:“你就没想过,军统何时如此心善,有任务不做,去救一个普通的女人?”
浅川寿一愣,“对啊,你的意思是,这个女人不简单?”
“那倒不是。”德川雄男说道,“我猜测,如果单纯的是破坏活动或者如何,锄奸组不用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