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川寿啐了口唾沫,扔掉了烟蒂,嘀咕着,“我记得我带了相机。”
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觉得的大雾弥漫,没人看见,再次走了回来,本来放松的郑开齐瞬间紧绷。
他刚才好像因为脚麻了,踩到了车上的什么东西,发出了声响。
“该死,不会让他听见了吧?”
谁知道浅川寿到了车门外,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像只狗一样在汽车轮胎上尿了一泡。
像是一种亵渎。
“等着瞧吧,女人。你很快就是我的。”浅川寿提上裤子,日本人特有的走路姿势离开。
郑开齐松了口气的同时,脸色阴了下来。
“看来该给你个教训了。”
郑开齐四处确定没有人,这才从里面解了锁,从靠近大海的那一侧出来。
四处一看,迷雾中,虽然没有伸手不见五指,但也只能看见几米开外。
无边无际的浓雾从大海上缓缓压了过来。
远处仓库腹地距离四五百米,本应该是灯火通明,此时也只是朦胧的明亮。
“倒是方便我行事。”
他对浅川寿的行为有些迷惑不解。常人对变态的认知总是不能共鸣,所以只是有些气愤,没有想太多。
除非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把叶唯美这个代表着商业领袖意志的人当做可以亵玩的女人。
所以,他把重心放在了自己的目标。
找到仓库,找到那些培养细菌的仓库。用相机拍下来,当做物证。
加上那些航海的海员日志,就是最好的证据。
“不过——”
他穿的是藏青色的西装。
“记得那身白色西装有放在车上。”
看了看四下无人,他悄悄转到后面,打开了后备箱。
其实不需要这么谨慎,这么大的雾,即便是穿着深色西装,外人走不进他周围四五米,是看不见他的。
不过还是白色在浓雾中更方便行事。
这辆车是特工总部的公车,是他的常用车。
因为是总务科,迎来送往不计其数。
他的后备箱常年塞着各种各样的礼物。
有他人送的,私人订制品无法转成物资交给齐多娣,比如衣服,西装,旗袍,雪茄,红酒,还有一些就是他预备走关系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