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齐起身,去了浴室。
夏天,男人洗澡,泼几桶水的事情。
他有些后悔,送白玉那个裁缝店了。
本意是让店面离自己近一些,让顾东来盯着。
没想到,自己还是不如鬼姑借鸡生蛋的本事,她直接也利用此店,准备跟自己绑定。
还邀请自己出席营业!
人家白玉早就开业了好么?
现在算什么?试营业么?臭不要脸。
他使出浴遁,就是让她知难而退的。四十多岁的女人了,知点进退不?
你家男人可是惨死好些年了,你可不能半路上不守身如玉了,那不是白费了?
抓紧时间滚蛋。
还有,她怎么突然有信心给自己绑定了?
她觉得自己的寿命长?
外面没了声音,郑开齐心想,对方已经已经败走。
结果披着浴袍出来,呆立当地。
只见鬼姑不仅没走,衣服还拖了一地,身上裹着平时白冰洗澡裹的浴袍。
见郑开齐愣住,神色尴尬。
鬼姑更有些站不住。
她怎么不走?
她何尝不是想走?
不过这男人把话说的如此直白,不过是床上那点事,对于军统出身的她来说难么?
难,她也是大家闺秀出身,讲究门当户对,讲究身心结合。
真难么?也不难。
她耳濡目染,女特务在乱世中最擅长的还不是美人计?
白玉之前用这招用的,用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