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呀路,你们敢打我——”犬冢气疯了快。
德川雄男眯着眼睛,“掌到他听话。”
工藤新是武士出身,手掌的力道很强,来回十来个巴掌“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把犬冢打懵。
他的脸颊肿起,牙齿松动。再也狠不起来。
“听清楚我的问题,我只问一遍,你不答,知道结果的。”
很快,德川雄男就听到了犬冢的说辞。
犬冢整个人是懵的,“我后背有伤?我怎么不知道?”
德川雄男冷笑起来,“你是想说,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到了?这可是十几公分的划痕呢。”
“啊我记得了,我在风情街第一次喝酒时,路上被人伤到了。我记得当时确实有点疼。”
“哈哈哈,好,你告诉我,那人呢?”
“跑了。”
“跑了?”德川雄男冷笑,“你的脾气秉性,在报告里清清楚楚,是个能让伤你的人跑了?”
“我当时喝多了啊。”
德川雄男叫来了当时风情街的卫兵,对犬冢说道:“他们说是有人撞到了你而已。你只是骂了几句,仅此而已。”
犬冢吼道:“他们眼睛都瞎了么?”
德川雄男淡淡说道:“还是说,你故意装喝醉,让人演了这么一场戏?”
“你在胡说什么!”犬冢喝道:“我为什么要弄伤自己?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德川雄男淡淡一笑,“因为你知道,你身上的伤势就是指证你的绝佳证据啊。”
德川雄男讨厌两种人。
对不起帝国的败类军官,敢做不敢当的狡辩男人。
犬冢占全了,证据确凿面前还狡辩。
“你虽然与旗木是好友,但肯定由于某些原因,你们关系生疏了。
你有了杀死他的想法。就伙同一个女人上了船。
因为你的身份,你来回货船都无人在意。
而女人更是不被担心。都以为你给旗木送女人,派遣旅途的寂寞和枯燥。”
“然而,在女人吊住旗木的时候,你利用身份便利,叫士兵一个个讲话,连杀四人,最后两个士兵见势不妙,就要大声呼喊,你又杀死他们。
最后到了旗木和女人身边,分散了旗木的注意力,女人突然说鞋子不舒服,拿起了鞋子。
趁机杀死了旗木。”
犬冢在那哭嚎,“我为什么要杀他?我们是好朋友啊。。。。。”
德川雄男起身,“这个答案,希望下午我回来前,你能说出来。”
他去了宪兵司令部说明了原委,高木总参满脸丧气。宪兵司令部两百多名军官,不说臃肿,反正管理是不好管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