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铁网大门就轻声一笑,“郑科长,别来无恙啊。”
郑开奇阴着脸干笑一声,“好久不见确实,别来无恙么,从何说起。”
上次鬼姑被日本人审讯,郑开奇算是帮了忙,加上她有心对他亲近,此时热络请他进来详谈。
郑开奇也不客气,进了一楼大厅沙发之上,他大刀金马往那一坐,冷眼看着仆人端过来热气腾腾的咖啡,喝道:“鬼姑,我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直说了。”
“郑科长但说无妨。”
“我听说,鬼姑知道那晚樱花酒馆的事情了?”
鬼姑稍微停顿了下,就点头道:“不错,是听了一些传言。”
郑开奇反问道:“您感觉,我的处境,危险么?”
鬼姑笑了,“如果就目前的局势来看,如果军统您一直在利用他们,那么,很有可能会引起锄奸小组的反应。
说不得,会有危险。”
郑开奇往前稍微倾斜了下身子,问道:“你会把情报透露给他们么?”
鬼姑也凑了过来,“不会的,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军统与我,已经是前半生了。我这老骨头,已经折腾不起了,投靠太君,求个安度晚年。”
郑开奇笑呵呵,继续靠前,离鬼姑更近了些,“我倒是觉得鬼姑虽然不说风韵犹存,也是气质颇佳的中年女人,谈不上老骨头的。”
鬼姑笑了,“老了,只能靠化妆妆装门面了。”
她身上也有那种熏香味道,看来确实是她。和白玉。
郑开奇不动声色,猛然一把拉她入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还是觉得鬼姑,颇有妙趣。”
鬼姑一阵哆嗦加气喘,惶恐道:“听说连那楚秀娥都是白璧之身。我这又丑又老的女人,郑科长就别开我的玩笑了。”
郑开奇稳稳控制住鬼姑,冷冷说道:“坊间传言鬼姑当年痛失未婚夫后再无男人。你家世良好,也算是书香门第,定做不出没入洞房就破身的逾越举动。
所以,你也是白璧之身吧。年纪大了些,我喜欢的。”
鬼姑颤声道:“别再胡说八道,放开我。”
“也不知你这颤抖,是气的,还是二十几年没被报过,激动的。”
郑开奇顺势松开了手,鬼姑连忙起身躲开,却是脚步踉跄。
“如果,军统知道了我这件事,要害我,我半夜爬你的床。”
等郑开奇骂骂咧咧离开,鬼姑脸上才浮现一抹红晕。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愧。
这个郑开奇,做事太不讲究章法,完全无规则可循。
鬼姑一直想给郑开奇建个档案,却苦无详细资料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