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都记住了这个叫郑开奇的小特务。
“高木长官,我申请打个电话。”
“不行。先交代清楚。”教授打断。“太君,不能让他打,可能会用暗语通知我们还没调查出来的同伙逃跑。
特工总部里,可能还有其他高职位的同伙。”
郑开奇乐了,“姓罗的你几个意思,你算个什么玩意,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就是入驻行动队了,我要是不给你穿小鞋,你是我儿子。”
教授这十几年即便在日本人面前,也能保持一定的尊严和尊重,哪里跟郑开奇这种时而奸诈时而猥琐,时而土匪一样的人正面周旋?
还打嘴仗?
他气的脸都哆嗦,刚才肿的地方更疼了。
郑开奇气的哼哼的,“来来来,我现在就给我的同伙打电话,你们都听着啊。”
“高木总参?”
他又问了一遍。
高木守阴脸色阴沉。
他不是不想办郑开奇。
郑开奇就是德川雄男的死忠狗腿,如果不能确凿的抠出他的证据,就容易让他懒驴打滚也好,狗吃屎也好的再次站起来。
这是他不想看见的。
这小子已经不止一次在必死的局面中翻身出来。
好几次是他亲眼看见的。
他领略过他的求生意志。也见过他口齿伶俐的狡辩势头。
现在,又当面说打电话给同伙!
他真想给他一大嘴巴子。
“好,你打。”
他倒是想看看,他打给谁。
他再能言善辩,再胡搅蛮缠。
楚秀娥说的囚犯转移泄密,是真实发生的。
这次素斋坊,也是真实发生的,他就不可能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