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是你的义兄?”
大场东溟眯起了眼睛。
任何巧合和意外,他都会警惕。
“是的。”白玉面有悲色,无奈道:“连绵战祸,马戏团没了。
我弟弟起初是跟着义兄讨生活的。托他照顾,现在在百乐门舞厅当酒保。
体面又有钱赚。
我与义兄有缘无分,故此拜他为兄。”
白玉说的很细,大场东溟反而降低了戒心。
无他,如果她心里有鬼,不会故意言明身份。
而且,刚才她也确实险死还生,被烈马踩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加上她那跟亡妻年轻时七八分相似的面容,大场东溟心生感慨,看了眼身边的副官。副官就去查她刚才说的话。
副官也看得出来,这个面容冰冷的中年将军,似乎春心萌动,而不是淫念大起。
“你不是刚死了儿子么?这就要生一个了?”
副官腹诽,真就去调查了百乐门。
这边将军边说着“你怎么知道我是将军”,就邀请女人上了车。
那边,一直看着的叶唯美若有所思。
虽然听不见说话的内容,但能猜测出,很有可能,是郑开奇的手笔。
引大场东溟到这里,就为了看这场戏。
不过此时,她想的却是,郑开奇身上是不是有钩子,老是勾一些这样那样的女人。
“叶小姐,咱们走吧。”
麦子提醒。
叶唯美点头,她是该走了。
郑开奇很快就得到了通知,大场将军让他去。
坐车去的路上,他知道,白玉应该已经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