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轿车缓缓离开上海大剧院,在两排摩托车开道下,缓缓往宪兵司令部本部开去。
大场东溟看着外面的繁华街道和人群,表情悲戚,愤怒。
“将军,感谢您载我一程。”坐在一旁的叶唯美轻声道:“过了前面拐角,我就到了。”
大场东溟虽然性情乖戾,行事残忍,但不至于没有风度,点头道:“你滴,忠心帝国,这点小事,无足挂齿。”
离开了隐秘场所,麦子就跟在了叶唯美身边。
拐过了拐角,两人下了车。叶唯美先对大场东溟说道:“请节哀。”
日本车队这巨大的声势早就让周围的百姓静了街。
只有零散几个人在仓皇逃跑。士兵们在旁边训斥着,驱赶着,手中的长枪刺刀闪烁着寒光。震慑着行人的寒胆。
车里的大场东溟面无表情,看着这些被奴役的原住民。
从清末到现在,几十年纷争祸乱,天灾。使得这片沃土连年衰弱,到如今,已经是任由宰割。
祸起萧墙!
眼前的景色被一片白色覆盖。
一个男人牵着一匹雪白没有杂毛的神骏白马经过!在士兵的驱赶下,快速往前走。
光那马背,就得有常人高!
如果是平时,自己说不得下车看看这神骏的白马。
美啊。
他喜欢破坏,喜欢征服。
越是高大神骏的千里良驹,越是纯白无瑕的名驹,他越是有征服感。
他在日本本土就有马场,在东北,更是利用权力之便,养着不少的马。
却都没有这匹马神骏。
算了吧。
大场东溟叹了口气,丧子之痛可以抵消任何爱好。
他看着那马的主人被踹翻在地,缰绳脱手。白马就站立在旁,一动不动。
马微微低头侧头,看向那边的主人。
似乎在疑惑,怎么不拉着我走了?
这一侧头,直接被不远处的大场东溟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