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妙目看着郑开奇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眼眶一红。
其余的几个菜,都是母亲在旁边空地里种了些辣椒,韭菜什么的。没有荤腥,也不是花生油,而是菜籽油。
别说郑开奇平时不吃了,他开的那饭店里也没这样的菜。
郑开奇见他人都不吃,自己把一桌子四个素菜吃完,拍了拍肚子,看向温庆。
温庆吞咽着口水:“郑爷,您——”
“庆哥——”
“别别别。您是哥。”温庆把不准面前这哥们是什么意思,是真认识他们老大啊,还是虚张声势啊?
这枪是什么意思啊这是?
怎么看着像警枪?
“庆哥,来这里干嘛来了?”
温庆擦了擦额头的汗:“老大让我们来要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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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债?”
“白老头这老。。。。。白大爷在我老大的福寿馆和赌场总共赊欠了一千多法币——”
白母直接哭嚎起来:“作孽啊。”
普通家庭早出晚归,每天几块法币,好点的十几块法币。一个月能赚一个银元的算是中产家庭了。
白老汉的亏钱能力,也算首屈一指了。
郑开奇看着温庆,柔声问道:“来这里,打人了?”
温庆摇头:“没有。”
“骂人了?”
温庆快哭了:“没有。”
他知道,越是柔声细气跟你说话的,是根本懒得虚张声势,是会死人的。
“哦。饿了,顺便吃点东西,是不是?”
温庆欲哭无泪时,敲门声响起。
“郑先生,郑警官在里面么?”
声音恭敬有礼,带着寒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