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手表,下面那家伙已经被泡在水里足足两分钟了,也差不多了,我让詹姆斯跟阿强把他拉上来。
这家伙被拖上甲板,大口大口的吐着水,齁咸的海水灌了一肚子那滋味儿可不好受。让这家伙喘息了片刻,我对着阿强跟詹姆斯又打了个响指,他二人又一次把刚才那家伙给泡进了海水里去。
冈萨雷斯的表弟吓得浑身颤抖,牙齿也上下打战,他还以为我们都是心理变态的家伙,以折磨人来取乐。
这一次,足足把那家伙淹了将近有三分钟我才示意詹姆斯他们把那混蛋给拖拽上来。
这一趟这家伙淹得实在够呛,他瘫软的躺在甲板上,嘴角不断的向外冒着水,脸色也有些乌青。
我开口说道:“阿强,给他做一下救护,等他恢复一点再把他扔进海里去。”
梅根将我的这番话用西班牙语翻译给了冈萨雷斯的表弟,这小子听到这番话实在绷不住了,可他依然还心存侥幸,没有主动开口交代任何事情。
妈的,这些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要钱不要命,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嘴硬。
我转头对着梅根说道:“你问问这家伙,其他的黄金都藏在哪里了。”
梅根问完以后,到这时,这冈萨雷斯的表弟才弄明白我今天整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可他完全想不到我们是通过窃听器偷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才得知了有别的藏金之处。这家伙心里或许以为我们只是通过这种方式在诈他们,所以这小子并不打算承认。
这小子装作一副无比真诚的样子,摊着双手狡辩道:“所有的黄金我都交出来了,真的再没有了。
听到这小子的回答,我也没了耐心,这家伙不给他上点手段他是没一句实话,既然他给脸不要脸,我也用不着再跟他讲客气了。
我大手一挥,又上来两人给这冈萨雷斯的表弟捆了个结结实实,这小子就是到了如此境地依然还在假装无辜的狡辩。
我懒得听他继续废话,指挥着将这冈萨雷斯的表弟也“倒栽葱”似的给放进了海水里。
对待敌人就要如同寒冬一般的冷酷,更何况是这种杀人越货的强盗海匪,我对他们可没有一点的怜悯之心。
两分钟后,这冈萨雷斯的表弟被拉了上来,这家伙的惨状比刚才那小子更甚,他被拉上来以后哇哇的吐着,吐过以后,呆呆的坐在甲板上脸色苍白的喘着粗气,刚才这一顿淹可给他整得够呛。
有专家研究过,被水淹的人思想意识是清晰的,他自己会清楚的感知到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这对人的心理摧残极大,比什么其他的酷刑都要更加残忍。
我本来只想整治一下另外那个混蛋,可冈萨雷斯这表弟硬抗着不开口,我也只能让他也感受感受这水刑的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