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前些日子闹得满城风雨的那个婚礼,也和他这个亲戚有关。”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不对。
更准确的说。
是狡兔三窟。
想要秘密不被太多人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秘密拆分成碎片。
樊万里一直有这样的习惯,并且始终保持得很好。
“不是那个姓方的律师吗。”
“不。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幌子,背后另有其人。樊董,我们被蒙蔽了。”
“谁。”
樊万里直戳了当的问。
“姓江,叫江辰,是东海天赐资本的老板。”
“天赐资本?”
“对。樊董,您查一下吧,这个天赐资本虽然成立还没多久,也就几年时间,但是发展速度不可思议。它没有上市,财力深不可测,触角伸入众多行业,我们沙城的机场能开通国际航线,就是它主导的。”
樊万里沉默半晌,“是沙城人?”
“对,沙城人。而且老家就是三建大院。对了樊董,三建大院的拆迁计划,应该也是出自他的手笔。”
樊万里眉头不自觉皱起。
电话里只是三言两语,肯定没法描绘全貌,但是见微知着。
这个天赐资本,比他们绿色置地多半有过之而不及。
可是。
他很快冒起了一个疑问。
难道周少不知道吗?
亦或者。
是根本不把对方看在眼里?
也是。
士农工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