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似乎也被这个可能性吓住,哆哆嗦嗦地说道:“也…也不是不可能……”
此时一直作为bGm的《seeyouagain》已经播放完毕,机舱中也安静的有些出奇。
起身把那个装行李的背包拿下来,我找出了眼药水。
这瓶眼药水的瓶子只有拇指大小,没有标签,只是在瓶身处画了一只眼睛。
我看着脏兮兮的瓶子,扭开瓶盖,给自己左眼滴了一滴眼药水。
随着眼睛一阵刺痛,我发现自己的视野也稍微出现了一点变化。
透过左眼看到的所有景色都像是蒙了一层红色滤镜,看啥都是红红的。
而普通人在这种红色滤镜下,看起来却有一圈彩色的轮廓。
只是那彩色看着十分让人不适,就像雨后臭水沟上聚集的油膜,反射出的那种恶心彩色。
不过在这种视觉之下,我几乎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不远一个正在小声跟乘客沟通的空姐,她的周身不但没有彩色轮廓,甚至是一片灰败,和周遭格格不入。
我几步直接跨过去,一把就薅住了空姐的衣领子,将她提起。
“呀!!”
空姐发出一声尖叫,也成功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我没搭理其他人的目光,而是仔细检查着这个看起来没啥特别的空姐。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她身材比较好?
左瞧右看的,我实在没看出来其他特别的东西。
正当我要动手处理掉这个空姐时,她周身的色彩突然开始出现变化。
原本灰败死寂的状态开始迅速消退,那种恶心的彩色又重新填满了这位空姐的周身。
“快住手!你想干什么?!”这时,一个身穿便衣的精壮男子率先冲了过来,那动作十分利落,居然和之前的特战队有几分相似。
听说有的航空公司会给飞机配备穿着便衣的安全员,我猜这位大概就是。
只是除了他,其他乘客看起来就冷漠许多,不仅不上来帮忙,反倒是偷偷往经济舱那边跑。
还有几个则直接往驾驶室那边跑,也不知道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