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您这是怎么了?”
“朕得了不治之症,肺痨,已经没有几日可活了。”姬昊天缓缓说道。
不信邪李天尘再也不顾及君臣礼节,立马上前握住了姬昊天的右手,开始为他把脉。
“您的脉搏为何如此之弱啊?”李天尘难以置信道。
姬昊天的脉搏确实是十分的弱,弱到快要摸不到了,就像那种快要离开人世时病人脉搏一样。
姬昊天开口道:“国师朕的肺痨之症,从十年之上就开始有了。父皇和母后皆不知晓,如果他们知道我有此症状,绝对不会把皇位传给我。”
“嘶!”听到此话的李天尘都为姬昊天的心机感到可怕。
这份隐忍的心机,简直就是没谁了。
“朕当年年轻气盛,雄心壮志,本想着在有生之年能够恢复我大周以往的盛世,但是奈何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朕做不到了,朕要食言了。”
“朕可能要不久于人世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天子,您…………”话到嘴边的李天尘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先帝托孤之时,曾对朕说过,大周文武百官能够让他真正相信的唯有两人。”
“何人?”
“第一个就是丞相姜伯期。”
“第二个就是国师你。”
“多谢先帝看重,老臣荣幸之至啊。”李天尘激动道。
“国师,如今朕还可以相信你吗?”
李天尘知道姬昊天可能要和自己说一些重大事情了。
“老臣对大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李天尘躬身道。
“好,很好!”
“国师此话,胜过千言万语。”
“接下来朕要说得乃是关于大周的国祚所在。”
“国师你要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