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景云辉上车。
坐在车里,他的双手、双腿,抖个不停。
不是吓得。
而是人体在做剧烈运动后的自然反应。
坐在一旁的推土机司机,小心翼翼地看眼景云辉。
此时的景云辉,脸上的汗水融着血水,滴滴答答的向下流淌。
浑身上下,抖动个不停。
可即便如此,他的手掌还死死握着大砍刀的刀柄。
大砍刀刀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豁口,由此也可看出,刚才厮杀的激烈程度。
司机恍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拿起一包面巾纸,抽出十数张,递给景云辉。
景云辉接过来,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水,看眼脸色惨白的司机,笑问道:“兄弟,怕了?”
司机下意识地摇摇头,声音颤抖地说道:“不怕!跟着景主席,我……我不怕!”
“呵呵!”
景云辉咧嘴乐了,说道:“这都是小case、小场面!这些虾兵蟹将,算得了什么,我们在蒲北,哪一个对手不比他们厉害百倍、千倍,是吧,老白?”
白英耸了耸肩,说道:“操,咱们就他妈没时间,不然,老子非给这群蒲甘族的猴崽子们挨个放血!”
景云辉仰面而笑。
旁边的司机暗暗咧嘴。
他不明白,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景云辉怎么还能笑得出来,怎么还能如此的轻松?
但不得不说,景云辉身上,的确有一种能稳定人心的特质。
仿佛在他这里,再大的风险,也不算什么。
他都能含笑面对,安然无恙地闯过去。
司机没那么多的文化,也不知道这种特质是什么。
其实,这就是大将之风。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