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华国有过多次的合作,也给予过华国不少的帮助。
“原来是景主席!景主席找我有事吗?”
邢守律并不清楚景云辉的真实身份。
但他对景云辉的态度,还算是客气。
“邢大使,我现在在杉马那的唐人街。”
“啊?”
“我准备带上唐人街的所有华人,立刻撤离杉马那。”
“啊——”
“我希望邢大使能给予我们一些帮助!是请求军方护送也好,是请求警方援助也好,总之,我希望邢大使能为我们做些什么!”
“这……景主席,我认为现在还不是撤离杉马那的时候,局势太混乱,不可控的因素也太多,现在撤离,实在是太危险了!另外,我希望景主席不要在唐人街久留,如果可以的话,景主席可以来我们大使馆……”
不等他把话说完,景云辉忍不住打断道:“可是唐人街有近六千名华人,让他们继续留在这里,就是坐以待毙!是死路一条!邢大使,这么多条人命,你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邢守律满脑门的汗珠子。
他倒是也想做些什么。
但问题是,他真没这个能力啊!
“景主席,我认为,就是因为聚集在唐人街的华人数量众多,暴徒们在短时间内,还是拿唐人街无可奈何的,就算暴徒们最终真冲进了唐人街,还能把那里的华人都杀光吗?”
“所以,邢大使是在赌吗?赌暴徒们心怀善念,不敢杀人?赌就算把六千华人的性命都交到暴徒们的手里,他们也会安然无恙?”
你是怎么敢赌的?
这些暴徒,都已经丧失人性,都已经杀红了眼了。
邢守律无奈地说道:“景主席,现在大使馆也有难处,能力有限,能为当地华人做的事,实在是不多啊……”
他话还没说完,景云辉已挂断了电话。
确实。
正如郑天明所言,大使馆根本指望不上。
站在一旁的郑天明,眼巴巴地看着景云辉,问道:“景主席,邢大使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