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学生是可以的。
可刘太傅是圣上老师。
杨怀瑾这么一个出了名的草包,却自称是他学生。
实属有些不要脸了。
不过,杨怀瑾是何许人,年复一年对外装草包的他,早就给他练就出了一张无敌的厚脸皮了。
他笑着道:“学生自知不才,有辱了太傅的名头,不过学生已是发愤图强了,立志了会在今年的春闱中夺下前三的功名,以不辱太师之师名。”
前三名?
这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刘太傅完全当笑话听。
“太傅,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杨怀瑾忽然笑看着他说。
“老夫……”刘太傅蹙眉,想说他从不赌。
却听杨怀瑾大言不惭说:“若是学生能夺下今年春闱前三,太傅收下学生可否?”
这脸皮厚得,刘太傅都不好意思说他了。
“太傅,你不吭声学生就当你答应了。”
“老夫什么时候答应了!”
“可太傅也没拒绝啊,何况……”杨怀瑾冲他咧嘴笑道:“小小姐还是学生给从狼窝里抱出来,并且送回来的。”
这是挟恩图报!
可看着杨怀瑾那张洋溢的笑脸,刘太傅就不由就到了他那不要脸的父亲,想到当年他当朝撒泼打滚的模样,他眼皮子就忍不住抽了抽。
他感觉,这小子也能做出来!
不过,这杨怀瑾出了名草包,他想拔得前三名,无疑是异想天开。
思及此。
刘太傅才终于松了口:“行,只要你能夺下今年春闱的前三,我就承认你是老夫的学生。”
杨怀瑾闻言,顿时九十度的拱手弯腰:“学生谢谢太傅。”
搞得他已经答应收下了他似的。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刘太傅心里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