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前时原有月,惟有李白诗能说。
李白如今已仙去,月在青天几圆缺?”
开篇这四句,看似随意而发,但却句句抓人心、字字如珠玑,朴景仁一边挥笔而记,一边激动地大气也不敢出。
“今人犹歌李白诗,明月还如李白时。
我学李白对明月,月与李白安能知?
李白能诗复能酒,我今百杯复千首。
我愧虽无李白才,料应月不嫌我丑。
我也不登天子船,我也不上长安眠。
开京城内一木屋,万树桃花月满天。”
众从随着秦刚的恣意诗兴,听着极富韵律的诗句跳动,又看着他在厅堂中踉跄走动的脚步,竟被他这充满激情与大气的诗句带看到厅外正好高悬在天的一轮明白,心中顿时便有了能与唐时诗仙李白共看一轮明月时的荣兴。
而一边听着秦刚吟诵,一边着笔记录的朴景仁,竟然越写越是激动,直至最后一个“天”字写完,他已老泪纵横,放下笔后,双手抚案,口中禁不住地啜嗫着:“唐有诗仙李太白,今有诗仙秦徐之。‘开京城内一木屋’,我等众人三生有幸,能够身临此屋,共闻此作之诞生,无不幸哉幸哉啊!”
“老天啊!老师不是说过写诗时,诗句中最忌重复字词吗?为何秦学士这首词中用了十几个的‘李白’,我却依然不觉得他在重复呢?”
“笨啊,那是你用才叫重复,秦学士这种用法,它叫,它叫……反复!”
“对对,诗词还是得看天朝之人所作,我得去抄录一份!”
……
“哎!秦学士怎么倒了?快去扶一下!”
还是王俣这边的侍从一直都盯着,一发现秦刚不胜酒力,便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将他抬回桌案边。
经过一些折腾,见秦刚却也稍稍恢复了一些,那边朴景仁一脸恭敬地问道:“还不曾问过学士,此诗题为什么?”
“把酒……”秦刚一举犹自抓着的酒杯,再一指厅外高悬的明白道,“……对、月、歌!”
“谢秦学士赐诗《把酒对月歌》!”朴景仁当即再次拜谢!
“谢秦学士赐诗《把酒对月歌》!”厅中众人齐声颂谢。
此时,又是一股酒劲上头,秦刚感觉,这次,自己真的喝高了,就在他的意识渐渐快要模糊之际,他却分明看到了小丫头生气的眼神:
“我说什么来着的?又出来显摆了?又出来显摆了?!”
“我……我……没有……”他吐出了这几个字后,却是一觉醉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