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他以为李丹青还是以前那个?软弱的李丹青。
这才会?着了道。
他哑声问道:“为何?”
为何要设局让他亲手杀了魏平?
魏平做错了什么事?
李丹青嘴角有一丝残忍的笑。
缓缓开口道:“魏平在石龙镇时,对我无礼,他该死!”
魏凌光另有一个?疑问,问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李丹青笑而不语。
魏凌光只略略一回顾,马上?想了起来,咬牙道:“是药膳。”
前几日,宋御医开了药,其中有一味大补的药膳。
宋御医说?了,此药膳只适应李丹青的身体,正常人若吃了,易心浮气燥。
李丹青一听,过后却是悄悄叮嘱身边的人,每日做两份药膳,一份给她,另一份送去?给魏凌光。
说?是她体贴他辛苦,让他跟着她一起补身体。
魏凌光知?道药膳是宋御医所开,且各府中,时常也会?让御医开药膳,给体弱或者辛劳者补身体。
他欣然接受药膳,每日跟着李丹青补身体。
补了几日,时有心浮气燥之感,却没往药膳上?想。
种种因素加起来,他适才便失了理智,一剑捅了魏平。
魏凌光努力压着心头翻涌的怒火,看着李丹青,质问道:“魏平对你无礼,你大可跟我说?,我自会?处置他,为什么要弄成这样?”
李丹青歪头,“跟你说?,你会?一剑捅了他吗?”
“你大概率雷声大雨点小,高拿轻放,让他继续逍遥。”
“我是要他死!”
“现下他死了,我总算痛快些了。”
魏凌光眼里全是怒火,“李丹娘,你太狠毒了!”
李丹青仰头,“哈”一声笑,笑毕道:“若有男子调戏你母亲,对你母亲无礼,你母亲想要这男子性命,你觉得?你母亲狠毒吗?”
“怎么,对你母亲无礼,那人就该死,对我无礼,就能继续活着?”
魏凌光脸色铁青,“李丹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到底是谁唆使你这样做?是武安侯府的人?是齐子蛰?”
李丹青“嗤”一声道:“魏凌光,你是不是打心眼里认为,女子全无想法,只能任打任骂,没有男子撑腰,什么也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