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大郎在,谁敢欺负我?”
“杨碧娘就说,她听到内官跟婆母的话了,公主不会容我活着。”
魏凌光听着她这话,倒是?信了大半。
一时冷笑道:“杨碧娘胆大包天,竟敢欺负嫂子,回?头定叫她悔不当初。”
杨碧娘偷听内官说话,转个头去?告诉李丹娘,她不死谁死?
他又问道:“此事还有谁知道?”
李丹青低声道:“上京路上,我告诉了齐子蛰。”
魏凌光冷笑道:“竟跟他无话不说了么?”
李丹青慌张道:“大郎,你别误会,我跟齐子蛰是清白的。我告诉他这件事,是?怕我死了,没人知道一个死因。”
是?啊,齐子蛰知道了,相当于武安侯府知道了,相当于晋王殿下知道了。
她若有一个闪失,荣昌公主嫌疑最高。
秦王若不想被晋王一党抓把柄,当会拦着荣昌公主对她下手。
她暂时安全。
李丹青又咳嗽起来。
这会只能咳嗽了,再说下去?,漏洞更多。
魏凌光看她咳得?厉害,走到门外,喊了乌管家道:“去请宋御医过来一趟。”
乌管家迟疑道:“这个时辰,宋御医只怕在宫里?当值。”
魏凌光道:“只管去请,请不到就请孙大夫来。”
乌管家应了,忙忙下去?。
另一头,武安侯府的杨管家,也正出门,匆忙去?请方御医。
齐子蛰昨日睡得尚算安稳,至晚上,却发起了烧。
因方御医诊脉之时说过,半夜可能会发烧,不用惊慌,多煎一贴药服了便好。
服侍的人忙去禀谢夫人,又忙忙煎药,折腾一晚,至早上,齐子蛰方退了烧。
齐子蛰退了烧,睁开?眼睛时,发现眼前不再一片黑暗,隐约有光线,能看到模糊影子。
武安侯闻讯大喜,令杨管家再去请方御医。
齐子蛰喝了药,却是?一再问身边服侍的丫鬟素秋道:“丹娘呢,她可好?”
素秋支支唔唔道:“好着呢。”
齐子蛰扶桌站起来道:“领我去瞧瞧她。”
素秋这下知道瞒不过,只得?道:“公子,李娘子昨日已被魏状元接回去了。”
“什么?”
齐子蛰跌坐回?椅子上,用力抓着桌角,含怒问道:“为何现在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