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现在做了。
池岁年:“……”
还没反应过来,池岁年就又被吻住,浓重好闻的松香瞬间侵略了他的呼吸。这个吻并不纯情,尤其在这个特殊的地方里,陆知野尤其激动,连亲吻也充满了控制欲。
池岁年刚开始还挣扎一下,渐渐的就被吻得失去了力气,只能靠腰上的大手站稳,无力地攀援着陆知野的肩膀。
门后的空间狭窄,他贴着墙一动都不能动,整个人都被陆知野掌控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池岁年难耐地动了动腿,下意识地支起,偏开脸,躲开陆知野没完没了的亲昵,喘着气道:“……你他妈的……这是要吃人?”
陆知野被逗得轻笑,拇指轻轻擦去他唇上的水光,“我怎么舍得。”
池岁年红着一张脸推开他,“滚蛋,你喜欢这儿你就自己待,我回家了。”
他说完就往门外走,脚步难得有些凌乱。出了门,他有些懊恼地低头看了眼自己。
好险,差点就要在教室里丢人了。
都怪陆知野。
池岁年一路疾走,任陆知野在身后怎么喊都不停,在去停车场的路上,还遇到了齐老师。
对方满脸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几秒后,惋惜又失望地摇摇头,踩着自行车走了。
“……”
他什么意思?
这种眼神,池岁年只在电视里看过,发生情景是手术失败的医院急诊室。
“在看什么?”陆知野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池岁年冲远处抬抬下巴,“你辅导员,看我的样子,像拱了白菜的猪。”
陆知野噗嗤一声轻笑:“你如果是猪,那也是栅栏里最眉清目秀的那一只。”
池岁年盯着远处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骂我?”
陆知野摊手:“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