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难怪。
他向来如此。
作为皇子,作为皇储,作为这座宫墙里唯一的嫡系。
他向来倨傲。
而我……只是先帝和先皇后收养的义女而已。
一个未来联姻的工具,一个棋子。
一个被利用完沦为痴傻的弃子……
无用之物,他向来冷漠至此。
只可惜后来的后来,
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难得动情,难得有情。
他有了一丝怜悯,
于是作为弃子的我再次有了意义。
可他不知道的是,
我以己身为饲,而他早已入局。
我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皇位,笑着笑着就流下了泪。
是我记错了人,记岔了事。
痴傻几载,
方才忆起,
那个年少时满都城带我跑带我闹,
那个在我受伤时哭得比我还惨,
那个跪遍了整个太医院只为了求人救我的人,
原来一直都是长珩。
只是长珩。
只有长珩。
而姜如瑾,他对我,
不过是一个掌控多年的小玩意突然失控的占有欲,
还是那该死的慈兄心突然作祟,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