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叔,如果哭鼻子有用的话,我现在就哭。”
苏木无奈的苦笑着说道,语气中满是疲惫和无奈。
“还能撑得住吗?”
吕义舟语气变得关切起来,认真的问道。
“男人,怎么能说不能呢,就算是死也得站着死。”
苏木声音坚定,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说道。
“怎么破局?”
吕义舟追问道,语气中充满期待。
苏木沉默了许久,电话那头只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消沉的说道:“吕叔,我想回西北了,那里夏天虽然很热,冬天的风沙会迷人眼,但是过得比闽南舒服。”
“虽然也有勾心斗角,但是最起码还有人在背后给我撑着。”
“自从回到闽南去了明州以后,我好像掉进了泥潭里,每走一步都有一种拔不出脚的感觉。”
“张文鑫可以动用家里的关系找王副省长来明州找茬,我想办法解决了。”
“几家企业的问题,又牵扯到张家,我爸帮忙解决了。”
“从始至终我那位大伯都是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现在张家直接插手明州的事务,他还是无动于衷,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为什么我就是想为老百姓干点实事就这么难呢?”
吕义舟没有说话,耐心的听着苏木发泄着心中的委屈。
等到苏木说完后,他才温和的问道:“如果现在给你个机会让你回西北,你会走吗?”
“别急着回答我,仔细想想。”
苏木看着打在窗户玻璃上的雨水缓缓朝下流着,想着上一次暴雨时青年水库上众人齐心协力的场景。
青松山下,韩天行搂着自己的肩膀指着工业园笑着说要把这里做大做强。
想着那一百多名尘肺病人感谢自己时的场景。
如果给自己一个机会自己真的会回西北吗?
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
自己怎么面对赵怀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