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原本是…我们一起找到纯金,然后再跨越几个时代和手术果实能力者打好关系,让他们把能力的永生手术施展在我们身上。
那样我们就可以真正意义上做到,相依为命,不理任何事物,平静的在这奇幻的世界上永远活下去。
那时候,仇恨,悲惨经历,通通都不重要。
就算实力不济,也可以等到他们垂垂老矣时,一脚踹死他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多么美好的幻想啊…库伯。”
念着念着,亚瑟发出那充斥着绝望又喜悦的笑声。
“可我,执迷不悟…我记仇…我想要对我们不好的人通通都惨死。
我想要站在世界最高峰,静静的看着那些对我们出言不逊,对我们实施过暴力辱骂的人相互争夺,一个又一个死在不甘和屈辱当中。”
很快,亚瑟又拿出一桶水果酒,和两个杯子。
很朴实的,像普通人一样给他自己倒满一杯,又给另一个空杯子倒满一杯。
“那时啊,孩子,我们就可以整天嬉皮打闹,想怎么做人就怎么做人,再也没有任何烦恼。”
他一口闷掉杯中之物,又把另一杯浇灌在库伯的墓碑前的土壤上。
这种悼念和思念,是亚瑟刻入骨子中的传统。
他很明白,生物一旦死亡就什么都没了。
无论生前多么荣光一生,丰功伟绩。
无论后人如何赞美,流芳百世。
那都是假的,那都是后人为了传播正能量或是负能量。
去培养一群他们、他人、组织、势力、国家需要的人。
这其中没有对错,都是利用最后的价值让人们充满信念和信仰。
“可…你…我…为什么就无法随心呢?”
这句话亚瑟几乎是哽咽的说了出来。
他真想重来一次,不再那么天真烂漫,不再那么期待美好,随心的去活一次。
可他如今的处境,必须要去做一件残忍的事情。
无比的残忍,会有很多很多人死去。
伤人的过往,唯一能倾诉内心的墓碑,成为亚瑟释放内心的方式。
“可回不去…回不去了…我们杀了好多人…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库伯。”
源源不断的话,从夕阳到夜晚,亚瑟平静的像个话痨。